苗国平是我亲戚不假,但我们十几年没来往了,他犯了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没来往?”周志斌猛地起身,双手撑在桌上,俯身盯着他,“上个月十五号,你老婆账户里多了五十万,汇款人是苗国平的司机。
同一天,他公司有批‘电子元件’从你负责的通道过关,没走抽检程序,直接放行了——这也是‘没来往’?”
靳新领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那五十万是他还我早年的借款。
至于通关,那天系统升级,抽检率临时调整,不是我徇私。”
“哦?是吗?”李少成把一叠照片推到他面前,最上面一张是X光机拍下的画面,纸箱里的“电子元件”中间,隐约能看出枪管的轮廓,“那这些呢?苗国平从越南走私的改装枪,也是‘电子元件’?”
照片上的枪管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靳新领的瞳孔骤然收缩,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发颤。
他盯着照片看了足足半分钟,突然嗤笑一声:“这照片是合成的吧?周警官,你们不能单凭一张照片就诬陷我。”
“诬陷?”周志斌从卷宗里抽出一份文件,拍在他面前,“这是你的值班记录,那天正好是你带班。
这是监控录像截图,你亲自在放行单上签的字。
还有这个。”
他甩出一张银行流水,“苗国平每个月都往你岳母账户打钱,金额不多不少,正好是你女儿的学费——这些,也是诬陷?”
证据像冰雹一样砸过来,靳新领的脸色终于白了,嘴唇抿成条直线,不再说话。
审讯室里陷入沉默,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敲在靳新领的心上。
周志斌和李少成交换了个眼神——这老狐狸,心理防线开始松动了。
“靳新领。”李少成放缓了语气,像在拉家常,“你女儿明年就要高考了吧?听说成绩不错,想考政法大学?”
靳新领的肩膀猛地一震,像是被这句话戳中了软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