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铮何等精明,瞬间反应过来,忍不住低笑出声,“杨局跪的。”
“我们家阿铮真聪明。”季然仰头亲了亲他的下巴,眼里的笑意更浓了,“那你说,我明天是不是也该买一个?
等你惹我生气了,就让你跪。”
田铮一听是跪搓衣板,反倒松了口气。
他在部队练过,别说搓衣板,就是跪钉子板也能撑住。
他伸手捏了捏季然的脸颊,故意逗她:“行啊,只要然然能消气,跪多久都行。”
季然一看他这轻松的模样就知道,搓衣板对他来说根本不算惩罚。
她眼珠一转,突然凑近了些,吐气如兰:“那可不行,我们家阿铮,我哪舍得让你跪那个。”
田铮心里隐隐觉得不对,这丫头的笑里藏着“坏水”,却没敢贸然接话,只是挑眉等着她的下文。
“阿铮你是军人出身,俯卧撑肯定做得好。”季然搂住他的脖颈,声音软得像,“那就罚你做五十个俯卧撑吧,不过……得在我指定的地方做。
做到了,我就原谅你。”
五十个俯卧撑?田铮失笑,这比跪搓衣板还轻松。
他一口应下,“没问题。”
话音刚落,就见季然笑眯眯地往床中间挪了挪,然后干脆利落地躺下,拍了拍自己的腰侧:“阿铮,过来吧,在这儿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