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鸦雀无声,随后响起整齐划一的起身声,所有军官“唰”地立正,军靴砸地的声音震得地面发颤:“誓死护家国!不忘守土之责!”
声音撞在墙上反弹回来,带着金石般的重量,让每个人都觉得肩膀上的肩章,忽然变得滚烫——那是职责,是使命,更是不能辜负的滚烫初心。
会议室里的空气还带着未散的热血气,朱旭光看着众人挺直的脊梁,指节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都把今天的话刻在骨头里——你们穿的是军装,扛的是军旗,背后是万家灯火。
谁敢在职责上打折扣,老子第一个把他钉在军法的耻辱柱上!”
“散会!”
话音落地,军官们迈着铿锵的步伐鱼贯而出,脚步声撞在走廊里,像一串炸响的惊雷。
朱旭光端起搪瓷缸喝了口浓茶,茶渍在缸底结了层深色的痂,像极了边境线上那些风化的界碑。
“鹏山。”他头也没抬,声音沉得像压了铅,“杨震他们出山海关了?”
关鹏山刚走到门口,闻言立刻转身,脚跟一磕立正:“司令员,杨局和季警官凌晨就过了检查站,护航的同志说一路顺利,这会儿该快到秦皇岛了。”
朱旭光这才放下茶缸,指腹摩挲着缸沿的斑驳纹路,忽然笑了,眼角的皱纹里淌出点暖意:“他们有老首长当年的风采!”
关鹏山喉结动了动:“杨局他们在山海关那几仗,兄弟们都服。”
“那是自然。”朱旭光站起身,走到墙上挂的地图前,指尖点在山海关的位置,“英雄的种,错不了。
咱们这些穿军装的,护着国,也得护着英雄的后代。
他们在前面拼,咱们就得把后路给铺实了——不能让他们流了血,回头还要流泪;
更不能让宵小之辈嚼舌根,寒了实干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