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车驶离西市,留下一地狼藉和摊主们惊魂未定的脸。
没人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当“骨瓷”像毒藤一样蔓延,还会有多少人,变成这样失去理智的疯子。
黑色越野车碾过军区门口的减速带,发出轻微的颠簸。
小卢把车停在哨卡旁,刚推门下车,就看见关鹏山站在哨所旁,迷彩服的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队长。”小卢抬手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指尖绷得笔直。
关鹏山点了点头,目光越过他看向车里的杨震和季洁,冲哨卡的士兵摆了摆手——他已经打过招呼。
栏杆缓缓升起,越野车平稳地驶进军区,路边的哨兵身姿挺拔,钢枪在阳光下闪着冷光。
车子停在指挥部楼下,关鹏山领着两人往里走。
走廊里回荡着军靴敲击地面的“咚咚”声,墙上的标语红得刺眼:“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
到了朱旭光办公室门口,关鹏山抬手敲门,指节叩在木门上,发出沉稳的“当当当”声。
“进来。”里面传来朱旭光的声音,带着军人特有的厚重。
关鹏山推门的瞬间,杨震清晰地看见办公桌后那个穿常服的老军人猛地顿了一下,手里的红蓝铅笔“啪嗒”掉在地图上。
朱旭光盯着他的脸,眼神里翻涌着震惊、怀念,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竟一时忘了说话。
杨震心里透亮——这是又把他认成爷爷了。
他率先敬了个礼,声音平稳:“朱司令好,我是杨震,这位是季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