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警察,不是来吃飞醋的。
可她的心,却有些不受控!
雪还在下,落在会议室的窗上,很快化成水痕,像谁没忍住的眼泪。
会议室的白炽灯亮得刺眼,杨震拉开椅子时,金属腿在地面划过轻响。
他扶着季洁坐下,指尖在她后腰轻轻按了按,那动作自然得像呼吸——梁朵朵握着笔的手猛地收紧,墨点在笔录纸上晕开一小团黑。
她认识的杨震,是审讯室里能把嫌疑人问得心理防线崩塌的狠角色,是出任务时冲在最前面的愣头青,唯独不是会为谁弯腰拉椅子的人。
这陌生感像根细针,扎得她眼皮发烫。
“梁支队?”杨震的指节敲在桌面上,笃笃两声,带着点不耐烦,“有话就问,问完我们还得休息。”
旁边的温中华看出气氛不对,小声提议,“梁支,要不我来……”
“好。”梁朵朵视线却不敢再碰杨震,落在季洁交握的手上——那双手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显然也绷紧了。
温中华清了清嗓子,翻开笔录本:“1807房今晚发生命案,想了解下六点左右二位是否在房间,在做什么。”
“六点”两个字刚落地,季洁的耳尖“唰”地红了。
她下意识拽住杨震的胳膊,布料被攥出褶皱。
杨震反手覆上她的手背,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来,带着安抚的力道。
这一幕落在梁朵朵眼里,像火燎过皮肤。
她别过脸,盯着窗外的雪,听见杨震开口,语气带着惯有的痞气:“在房间。
至于做什么……”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温中华泛红的脸,“孤男寡女,你说能做什么?”
温中华的笔尖顿在纸上,咳了两声才找回声音,“那……有没有听到异常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