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触的掌心传过来,烫得她心跳漏了一拍。
“听领导的。”他起身时,故意在她发顶亲了一下,“这么久都等了,不差这一会儿。”
杨震往厨房走时,忽然回头叮嘱:“给季然打个电话,问她到酒店没。”
“瞧我这记性,只顾着看礼物。”季洁赶紧摸出手机,拨号时指尖还带着点颤。
电话接通的瞬间,季然的笑声就传了过来:“姐,是不是想我了?我已经到酒店啦,你跟姐夫……”
“别胡说。”季洁的脸腾地红了,“早点休息。”
“知道啦。”季然的声音忽然压低,带着点狡黠,“姐,记得穿我送你的衣服。”
电话挂断的忙音里,季洁捏着手机站在原地,脸颊烫得能煎鸡蛋。
厨房传来抽油烟机启动的声响,混杂着杨震哼的跑调小曲,像首乱糟糟却格外动听的歌。
她走到厨房门口,看见杨震正系着围裙洗排骨,背影在暖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踏实。
“在傻笑什么?”杨震回头看她,眼里的笑意像化不开的糖,“过来帮我剥蒜。”
季洁走过去,刚拿起一头蒜,就被他圈进怀里。
“领导。”他低头在她耳边说,“等吃完晚饭……可就由不得你了。”
蒜皮从指间滑落,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响。
季洁往他怀里缩了缩,闻着他身上淡淡的油烟味,忽然觉得,这人间烟火里藏着的甜,比任何礼物都更动人。
窗外的月光悄悄爬上窗台,映着相拥的两人,像在说:往后的日子,有饭香,有牵挂,有彼此,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