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从他第一次伸出不该伸的手开始,就注定了今天的结局。
铁门“哐当”一声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光线。
张平闭上眼睛,嘴角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这次,是真的没人能救他了。
湖面的冰面被阳光照得泛着碎银似的光。
杨震扶着季洁的腰,指尖能感受到她毛衣下温热的肌肤,还有微微绷紧的肌肉。
“膝盖弯一点,重心放低,像这样——”他故意把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扫过季洁的耳廓,看她耳尖悄悄泛红,嘴角忍不住勾起来。
季洁果然身子一僵,脚下一个踉跄,下意识往他怀里靠,他顺势收紧手臂,把人稳稳圈住,下巴抵了抵她的发顶:“领导,这可是你主动投怀送抱啊。”
“杨震!”季洁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语气带着点嗔怪,却没真用力。
她试着按他说的调整姿势,冰刀在冰面上划出浅浅的弧线,竟真的稳住了些,“好像……有点感觉了?”
“聪明。”杨震松开一只手,让她自己找平衡,另一只手却始终没离开她的腰,指尖时不时轻轻蹭一下,看她被痒得绷紧了背,才低笑着稳住她,“别急,摔了我接着呢。”
话音刚落,季洁脚下一滑,真就往后倒。
杨震眼疾手快捞住,两人在冰面上转了半圈才停下,她的鼻尖差点撞到他下巴上,呼吸交缠在一起,带着冬日里清冷的气息。
季洁别开脸,睫毛轻轻颤着:“再闹我不玩了。”
“别啊领导。”杨震故意放慢脚步,牵着她的手慢慢滑,冰刀相碰发出清脆的轻响,“你看那边,冰裂的纹路像不像咱们上次办的那个案子里,现场留下的玻璃碎片?”
季洁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忽然笑了:“你就不能想点正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