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洁的手指被他扣着,贴在他滚烫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心跳的节奏,跟自己的渐渐重合。
他吻得很有耐心,像在拆解一道复杂的案子,细细密密,不放过任何一寸肌肤。
季洁的呼吸渐渐乱了,忍不住微微仰头,睫毛扫过他的脸颊,惹得他低低地哼了一声,吻得更紧了些。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杨震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指腹摩挲着她泛红的唇角:“这早餐……还合胃口吗?”
季洁的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抬手想打他,却被他顺势握住,按在枕头上。
他的眼神很深,像藏着星光的夜空:“领导。”
他轻声说,“以后每天早上,都给你留这份‘特供早餐’,好不好?”
窗外的鸟鸣声恰好传进来,清脆得像风铃。
季洁看着他眼里的自己,忽然笑了,主动凑上去,在他唇角轻轻啄了一下:“看你表现。”
晨光漫过床沿,将相拥的两人裹在一片温暖里。
或许未来还有无数个案子在等着他们,还有数不清的硬仗要打。
但此刻,这小小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简单,却踏实得让人心安。
研究所的实验室里,荧光灯的光线冷得像冰,照在静置的培养皿上,映出一片诡异的蓝。
荀静姝盯着显微镜下的细胞切片,视线却始终无法聚焦——第三组的数据已经连续三次出现偏差,不是操作失误,更像是有人故意篡改了参数。
“荀教授,这组样本的活性又降了。”旁边的助手小左推了推眼镜,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疲惫,“是不是仪器该校准了?”
荀静姝没接话,只是摘下手套,指尖在操作台上轻轻敲击。
实验室里的另外三个人——生物工程组的乔海燕、数据建模的倪阳、负责安保系统的许庆才,都低着头假装忙碌,却没人敢发出半点多余的声响。
自从静默者实验品失窃的消息传开,这方寸之地就像被罩上了一层无形的网,每个人的眼神里都藏着猜忌,连呼吸都带着紧绷的张力。
杜鹏推门进来时,鞋底摩擦地面的声响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