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这具被他视为玩物的身体,她只剩下满腔的恨意和复仇的执念。
她踮起脚尖,主动吻上他的唇,舌尖带着刻意的讨好。
顾明远低笑一声,顺势将她打横抱起,往卧室走去。
丝质睡裙滑落在地毯上,像一朵被揉碎的花。
录音笔在床头柜缝隙里亮着红光,忠实地记录着室内的喘息和低语,那些污秽的调笑、隐晦的交易,都被悄无声息地刻进芯片里。
几个小时后,顾明远起身去洗漱,赤着脚踩在地毯上,语气带着餍足后的慵懒:“明天跟我去单位,你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跟在我身边就行。”
蔷薇裹着被子坐起来,眼里瞬间迸发出惊喜的光,像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谢谢顾书记!”
她扑过去,从背后抱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汗湿的后背上,指甲却悄悄掐进掌心——这一步,成了。
蔷薇又缠着他嬉闹了半小时,直到顾明远筋疲力尽,才跟着他进了卫生间。
镜子里,两人的身影交叠,顾明远哼着小曲刮胡子,蔷薇低着头挤牙膏,眼底的寒意被泡沫遮住。
晚饭吃得沉默,顾明远只顾着谈论省里的人事变动,没注意到蔷薇几乎没动筷子。
碗碟堆在餐桌上,像被遗弃的道具,两人一前一后走进卧室。
顾明远很快就打起了呼噜,睡得沉熟。
黑暗中,蔷薇缓缓睁开眼,月光透过纱帘照在她脸上,映出一片冰冷的决绝。
她侧头看着身边男人的睡颜,那脸上还带着得意的笑,仿佛已经坐拥整个世界。
“顾明远。”她在心里无声地说,指尖轻轻握成拳,指甲嵌进肉里,“你的死期,不远了。”
窗外的风卷起落叶,在寂静的夜里发出沙沙的声响。
别墅里的录音笔还在工作,红色的指示灯明明灭灭,像在倒计时。
蔷薇闭上眼睛,把脸埋进枕头里,那里还残留着他的气息,让她几欲作呕。
但她知道,天亮之后,她将迈出最关键的一步——走进他的巢穴,亲手敲响他的丧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