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生间的灯亮起来,暖黄的光线映着瓷砖上的水汽。
杨震把季洁放在洗手台上,俯身吻住她。
这一次的吻不像刚才在客厅那般温柔,带着点急切的掠夺,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
季洁手环住他的脖子,回应得热烈而坦诚。
水流“哗啦”一声淌出来,温热的水漫过两人的脚踝。
杨震伸手关掉水龙头,将她从洗手台上抱下来,后背抵在冰凉的瓷砖上。
杨震的吻顺着她的唇角往下移,掠过她的脖颈,在锁骨处留下轻轻的啃咬,惹得季洁忍不住轻颤。
“杨震……”她的声音带着点喘息,指尖插进他的头发里。
杨震抬头,眼底覆着层水汽,像蒙了层雾。
他忽然侧过头,用牙齿轻轻咬开她睡衣的系带,动作带着点笨拙的温柔。
睡衣滑落的瞬间,杨震的吻落在她的肩头,像羽毛般轻柔,与刚才的热烈截然不同。
季洁的手抚上他的后背,指尖划过他因用力而绷紧的肌肉线条。
温热的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她的胸口,带着滚烫的温度。
她仰头吻住他的下颌,那里还残留着淡淡的胡茬,扎得她唇瓣发痒。
“一辈子……说话算数。”她在他耳边轻声说,气息混着水汽,带着点潮湿的甜。
杨震没说话,只是用一个更深的吻回应了她。
水声再次响起,这一次,淅淅沥沥的水流声里,混着彼此压抑的呼吸和藏在心底的誓言。
瓷砖是凉的,水是暖的,拥抱是热的。
在这方寸空间里,他们暂时忘了高立伟的威胁,忘了未卜的前路,只记得此刻怀里的温度,和那句“管一辈子饭”的约定。
有些情意,不必说透,早已刻在肌肤相触的瞬间,融在每一个带着水汽的吻里,踏实得让人心安。
花洒喷出的热水在头顶氤氲成一片白雾,杨震微微侧过身,用后背挡住大部分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