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曼青的脸“唰”地红了,伸手在他胳膊上拧了把:“都多大年纪了,没个正经!”
话虽这么说,却没推开他凑过来的脸。
田景琛的吻落下来时,带着他身上淡淡的雪松味,温柔得像窗外的海风。
梳妆台上的甲油还敞着盖,亮片在光线下闪烁,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温馨得像幅画。
窗外的海风吹过草坪,带着咸湿的气息。
对这对在外漂泊多年的父母来说,回国的意义,从来不止是团圆——更是想亲眼看看,孩子们用自己的方式,把日子过得有多踏实。
而那些藏在玩笑里的期盼,终究会在除夕夜的烟火里,慢慢酿成最甜的滋味。
研究所的走廊里,消毒水的味道混着金属器械的冷意。
荀静姝穿着制服,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连续熬了三个通宵,初步实验的数据终于稳定下来,她摘下手套,指尖还残留着精密仪器的冰凉触感。
“荀教授。”传讯室的小张追了上来,手里捏着张便签,“前几天有您的电话,我来过几次,您都没出来,今天正好通知您。”
荀静姝脚步顿住,镜片后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
她的世界简单得像实验室的操作台,除了项目组的同事,鲜少有人联系她。
丈夫在边疆,一年到头通不上几次话;
儿子……她想起那个穿着警服的人,心里泛起一阵酸涩——他忙,她更忙,有时候连春节的问候都赶不上趟。
“谁打来的?”她的声音带着点沙哑,是连日来没休息好的缘故。
“说是您儿子。”小张把便签递过去,“他说1月10号在北京四合院办婚礼,想请您回去参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