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人”三个字像颗小石子,投进丁箭心里,漾开圈圈涟漪。
他深吸一口气,攥紧的手指慢慢松开,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的痕迹渐渐褪去。
窗外的雪还在下,落在包厢的玻璃窗上,积起薄薄一层白。
歌剧的旋律在安静的空间里流淌,衬得田蕊的声音格外清晰。
丁箭看着她眼里的认真,忽然觉得,那些藏了太久的话,或许真的该说出口了——不管结果如何,至少别再给自己留遗憾。
他抬起头,迎上田蕊的目光,喉结又动了动,这一次,声音里多了点破釜沉舟的坚定:“那我……说了?”
田蕊的目光落在丁箭攥紧的手上,那双手在微微发颤,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没催,只是安静地看着他,像在给这沉默的空气里,留足发酵情绪的余地。
丁箭喉结滚了滚,喉间发紧,像是有团棉花堵着。
刚才那股子被激出来的勇气,在田蕊平静的注视下,正一点点往下沉。
他想开口,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