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被她逗笑了,眼底的沉重散了些:“还得加上求乐高警车别积灰,求向日葵种子能发芽。”
“贪心。”季洁嗔怪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开始换衣服。
藏蓝色的羽绒服穿在身上,蓬松又暖和。
她抬手拉拉链时,杨震从身后伸手帮她拉到顶,指尖不经意蹭过她的后颈,引来她一阵轻颤。
“别动。”季洁按住他的手,转身也帮他拉好拉链,指尖在他胸前的狼图案上轻轻戳了戳,“像你,看着凶,其实……”
“其实什么?”杨震凑近了些,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额头,呼吸交缠在一起。
“其实很会疼人。”季洁的声音轻得像叹息,主动往他怀里靠了靠。
两人站在穿衣镜前,藏蓝色的身影紧紧依偎着,镜子里的人眉眼弯弯,像对再寻常不过的小夫妻。
杨震掏出手机,对着镜子拍了张照,照片里季洁的头靠在他肩上,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走了,求符去。”他牵起她的手,指尖扣进她的指缝,紧紧攥着。
黑色越野车驶出小区,汇入早高峰的车流。
季洁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街景,杨震的手时不时会从方向盘上挪开,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两下,像是在确认她还在身边。
“你说,这平安符真的灵吗?”季洁忽然开口。
“心诚则灵。”杨震目视前方,嘴角却扬着,“只要咱们俩都想着对方,想着要活着回来,就比什么符都灵。”
季洁没说话,只是反手握住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用掌心的温度焐着。
车窗外的阳光越来越暖,照在两人交握的手上,像镀了层金边。
灵光寺的方向,晨雾渐渐散去,露出黛青色的山影。
那里的香火,正等着为这对即将奔赴战场的人,燃起一炷平安的祈愿。
重案五组的办公室里弥漫着打印纸和咖啡的混合气味。
几个年轻警员正对着电脑屏幕分析监控录像,键盘敲击声此起彼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