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震忽然想起刚才拍的照片,季洁穿着墨绿色裙子转圈的样子,裙摆飞扬时像展开的蝶翼。
他掏出手机,点开那张合照,照片里两人脑袋凑在一起。
季洁笑得眼睛弯成了月牙,他自己则傻愣愣地举着手机,背景里的衣柜镜子映出窗外的万家灯火。
“你看。”他把手机递过去,“这样就像咱们俩站在了望塔上,把整个片区都护在身后了。”
季洁看着照片,忽然伸手搂住他的胳膊,把脸埋在他肩膀上,声音闷闷的:“杨震,等这事结束,咱们去爬一次山吧!
就咱们俩,不带任何人。”
杨震心里一软,反手握住她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的茧子——那是常年握枪磨出来的,跟他手上的一模一样。
“好,”他说,“去爬最高的那座,山顶有信号塔,能拍日出。”
夜色漫过窗台,乐高模型在暗光里静静立着,像个沉默的承诺。
客厅里再没了声音,只有两只交握的手,在积木的缝隙里,攥得越来越紧。
客厅的台灯暖光落在乐高模型上,蓝色的警灯虽未亮,却像凝了层细碎的星子。
杨震把模型往季洁面前推了推,指尖还沾着点积木的毛刺:“领导瞧瞧,这手艺能过关不?”
季洁伸手碰了碰模型的车门,能灵活开合,连轮胎上的纹路都拼得清清楚楚。
她抬头看他,眼里带着点笑意,指尖却忽然勾了勾他的衣领,“手艺不错,就是不知道……”
她顿了顿,声音放得又轻又软,“这嘴是不是跟手艺一样好?”
杨震的呼吸猛地一滞,没等他反应,季洁已经凑了上来。
她的吻带着点试探的轻,像羽毛扫过唇角,随即又被他反客为主地加深。
他的手扣在她后颈,力道带着点克制的狠,仿佛要把这片刻的温存揉进骨血里。
浅灰色的家居服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米白色的内搭,被他的指尖攥出褶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