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是他真正意义上,正面击溃的第一位先天高手。
不是险胜,是碾压;不是侥幸,是彻头彻尾的压制!
“你是怎么做到的?”赵供奉沉默良久,嗓音沙哑,带着苦涩与不甘。
虚明歪了歪头,眉峰一挑:“哦?想学?我可以教啊~”
赵供奉脸皮狠狠一抽,低头不语。
他知道,自己败了。
败得彻彻底底,连遮羞布都被撕了个干净。
“你确实有资格傲……难怪瞧不起我。”赵供奉低声喃语,脑海中忽地闪过一句旧话:
天才,从不屑仰望任何人。
“我什么时候瞧不起你了?”虚明一脸错愕,心里冷笑:明明是你先拿鼻孔看我的,还甩什么“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的狗屁道理?
赵供奉没有回应,只是静静站着,仿佛一尊被风霜侵蚀的残像。
“当局者迷。”一道冷漠威严的声音自虚空响起。
武皇踏立云巅,衣袂翻飞,宛如神只临尘。
“兴云,你并非败于他手,而是败给了自己的心魔。”
“果然来了。”虚明眸光一闪,暗哼一声。
他闹出这么大动静,本就存了几分引君入瓮的心思。
当萧恪亲手毁掉鉴天塔的那一刻,他就知道——武皇,一定会来。
“见过武皇。”赵供奉躬身行礼,满脸羞惭,几乎抬不起头。
这大概是他此生最耻辱的一刻。
“回去吧。”武皇淡淡道,“好好想想,你到底输在哪儿。”
“是。”赵供奉低应一声,临走前深深看了虚明一眼,身形一闪,瞬息百丈之外,彻底消失。
虚明眯起眼,直面武皇,语气挑衅:“你也想跟我打一场?”
眼前的武皇,与识海中那道元神截然不同。
真实、霸道、尊贵如帝王临世,冷漠似寒渊封雪,举手投足间,皆是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虚明从他身上感受到太多东西——那是属于真正的绝顶强者的气息。
“你还太弱。”武皇开口,语气平淡,却重若千钧。
虚明脸色微僵,心中翻腾:这天下敢说他弱的,一只手都数得过来,还站在这儿指指点点?
“不是都说你重伤垂死吗?”他冷笑反唇,“现在的你,怕不是个空架子吧?”
武皇看着他,缓缓道:“朕,确实重伤未愈。”
虚明一怔,心头骤然一沉。
他忽然不知道该以何种姿态面对眼前之人。
记忆深处,那些早已模糊的童年片段,在朱雀大阵核心处悄然复苏——他曾在那里,窥见自己年少时的足迹,也看见了那个藏在光影背后的真相。
“我要离开紫禁城。”最终,小和尚生硬开口,“你要拦我?”
武皇负手而立,声如钟鼎:“紫禁城乃大周帝都,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
“呵。”虚明冷笑,“如今的我,也不是谁都能拦得住的。”
“朕再说一遍——”武皇目光如刃,扫落云霞,“你还太弱。”
虚明双拳紧握,骨节发白,死死盯着武皇,一字一顿:“那便试试,你——拦不拦得住我!”
话音落下,他身影暴退,化作一道残光,撕裂夜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