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那个女人……他终究无法平静。
尤其是现在,站在她曾生活过的紫禁城,脚下的每一块砖,都可能印过她的足迹。
“这个理由……”他缓缓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勉强够你活命。
但是——”
话未说完,萧恪忽然吐出一个名字,轻飘飘,却如惊雷炸响:
“沈璧君。”
萧恪急忙开口,语气里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孤把沈璧君白送你,不带附加条件。”
虚明小脸一沉,直接黑成锅底。
他猛地抬眼,眸光如刀:“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能被美色收买的人?”
“难道不是?”萧恪挑眉反问,一脸理所当然。
虚明哑然,心口一滞——我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正尴尬着,门外传来秦王府管家低沉的通报声:“启禀殿下,外头有位海棠姑娘求见。”
“呵。”萧恪轻笑一声,尾音拖得悠长,满是戏谑。
那日在王府外,小和尚和朱无视暗中交易的那些话,他可是一句没落下。
虚明脸色微变,指尖微微一颤。
朱无视派人来,早在预料之中——北冥神功还没交出去,对方按捺不住也正常。
可来的居然是上官海棠,还是穿得裙裾翩跹、云鬓轻挽的女装版……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更别提,他之前还暗示过朱无视——把这女人赏给他当贴身侍婢……
眼下这事态,怎么看都像是一场心照不宣的“投桃报李”。
“让她进来,在书房外候着。”虚明绷着脸,语气冷淡。
“是。”管家领命退下。
转头,他就瞪向萧恪:“还不快出来给爷磨墨?杵那儿当木桩子?”
萧恪撇嘴,满脸不情愿,却也只能乖乖起身。
得罪这小秃驴的下场他还记得清清楚楚——黄金棺椁一日游,可不是谁都能受的。
好不容易绕开“毁朱雀阵”这个雷点,他可不想再踩进另一个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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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虚明提笔蘸墨,铺纸挥毫,萧恪眼角一跳,忽然反应过来:“等等……你该不会是要现抄一本《北冥神功》吧?!”
“原版?想都别想。”虚明哼了声,笔走龙蛇,墨迹如云,“我自个儿留着压箱底,谁也不给。”
笔锋一转,他已在纸上写下:
“《庄子·逍遥游》有言:穷发之北,有冥海者,天池也。
其鱼不知几千里,其深不可测……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则其负大舟也无力。
是故此功以积蕴内力为根本。
内力既厚,天下武学皆可为我所用,犹北冥之海,巨舰浮沉,细鳞亦纳……”
洋洋洒洒千余字,道尽北冥真意。
末了,他又随手勾画数张经脉运行图,线条流畅,隐含玄机。
其实以朱无视的修为,只需窥得北冥神功一二奥妙,便足以补全他的吸功大法,甚至更进一步。
写罢,虚明懒洋洋往后一靠,斜倚在椅上,瞥了眼萧恪:“你想见上官海棠吗?”
萧恪眼睛刚亮,心思活络起来,可对上小和尚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瞬间警觉。
“不了,”他干笑两声,迅速改口,“孤就蹲你旁边,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