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盖天尊语气一滞,似有些气急败坏,
“老夫已将传承许诺给你,视你为传人!让你去寻我弟子后人是为你增加胜算!怎会让你去送死?你若是死了,老夫这缕残魂还能找谁去?难道再等一万年吗?”
“开个玩笑,前辈莫恼。”
于念生见好就收,正色道,
“只是,时隔万载,沧海桑田。那位化神老祖是否还尚存?即便在,他神龙见首不见尾,我们又该如何去寻找?”
“放心,老夫自有办法。”
华盖天尊指引方向,
“走吧,去‘灵道宗’,若我没记错,我那记名弟子一脉建立的宗门,便是此命名。他的后人应该会继承他的家业。”
……
七日后,
呼——
于念生御剑横跨数万里,来到一片山脉连绵的福地。
群山之间,殿宇楼台依山而建,仙鹤盘旋气象颇为不凡。
山门处,巨大的白玉牌坊上,“灵道宗”三个古朴大字道韵流转,确有几分仙家气象。
于念生按下剑光,在山门前落下,
“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守山弟子见他修为不高不低,衣着普通,语气还算客气,之前不客气的坟头草已经三米高了。
“散修于念生,与贵宗的开派祖师有旧。如若不信,故人信物在此,还请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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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于念生取出一个玉盒递了过去。
“信物?”
守山弟子面面相觑,祖师的旧人?那可是宗门最顶尖的老祖级存在,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岂会和一个普通修士有旧?莫非他祖上与祖师有过莫大渊源!?
见于念生气度沉稳,不似作伪,为首的一名弟子还是接过了玉盒,
“道友稍候,此事需通传外门执事定夺。”
消息很快传到了负责接待外来宾客的外门执事长老耳中。
这位金丹期的长老看着玉盒中的东西,迟疑片刻,终究不敢怠慢,亲自带着玉盒前往主峰金銮殿。
殿中,一位头发花白,眼神锐利如鹰的老者正在闭目调息。他便是灵道宗当代宗主,云卫真人,元婴后期修为。
“宗主,山门外有一散修求见,说是……要求见本宗开派祖师。”
执事长老躬身禀报,双手奉上玉盒,
“此乃跟祖师有关的……信物。”
云卫宗主缓缓睁眼,目光落在玉盒上,脸色顿时古怪起来。
他隔空摄过玉盒,打开一看。
啪嗒!
一串冰糖葫芦 ! !!
“……”
殿中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云卫宗主拈起那串冰凉剔透的糖葫芦,除了些许微弱的果香,并无任何特殊印记,他眉头渐渐蹙起,一股无形的威压弥漫开来。
“此乃何物?”他沉声问道。
“回宗主,那散修说……是故人信物。”
执事长老额头见汗,重复了一遍。
“荒谬!!”
云卫宗主眼中闪过怒意,将冰糖葫芦掷于地上,发出清脆的碎裂声,
“区区一串凡间驳杂的糖葫芦,也敢妄称求见本宗老祖的信物?那散修是何修为?何等模样?”
“是……是一名筑基初期的年轻修士,相貌普通。”
“筑基初期?啊哈哈哈哈! !”
云卫宗主气极反笑,
“一个筑基散修,拿着一串破糖葫芦,就敢扬言要见本宗老祖?简直不知天高地厚!尔等是昏了头吗?此等戏耍之举,也敢来禀报本座?!将那狂徒轰出山门,若敢纠缠,废去修为,以儆效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