斑在追寻能够实现其“永恒幻境”的力量。
而他和木叶、星之村,以及逐渐联合起来的忍界,则在时间的夹缝中,争夺着能够阻止那场可能到来的、更大规模浩劫的主动权。
这是一场三方博弈。而棋盘,即将从大陆延伸至海洋。
……
霜之国边境·隐秘山洞
宇智波斑盘膝而坐,面前摊开着从沼泽遗迹信号中转装置中提取出的、那幅残缺的海域结构图。
信号源方向已经明确。他没有星之村那样的全球情报网络和定位测算技术,但他有自己的方法——通过对信号波形与地脉能量传导规律的深度理解,结合自己对“神树”相关能量体系的熟悉,他在脑海中构建了一个简陋但足够指向性的“溯源模型”。
方向:东,更精确地说,水之国以东,无风带深处。
距离:极远,远超普通船只的常规航程。
特征:信号中带有明显的、周期性的“潮汐调制”,与月相和海流存在某种关联。这意味着目标地点很可能与海洋本身存在紧密的能量互动——要么是沉没于海中的古代遗迹,要么是隐藏在海面之下的某种巨型装置。
斑收起残缺的海图,异瞳中掠过一丝精光。
他需要渡海,需要一艘船,需要关于那片海域的更多情报,也需要……为渡海期间可能出现的情况做好准备。
他的目光转向洞内角落。宇智波真央正小心翼翼地为宇智波孝更换伤口敷料,两人动作轻缓,生怕惊扰到斑。他们的伤势经过斑简单的处理后已无大碍,但精神和查克拉的损耗需要更长时间恢复。
这两个“样本”虽然实力低微,但作为随从和潜在的信息源,尚有用途。而且,他们知晓斑的部分行动(铁之国、沼泽遗迹),若放任不管,可能成为泄露行踪的隐患。
继续带着他们,是目前最合理的选择。
“过来。”斑淡淡道。
两人如同受惊的兔子,立刻放下手中的药物,快步来到斑面前,低头跪坐,不敢直视。
“接下来,渡海。”斑没有多余的解释,“我需要你们在这段时间内,恢复至少七成的行动能力和查克拉储备。真央,你作为医疗忍者,负责调理两人状态;孝,你擅长侦查和速度,渡海时负责了望和警戒。”
“……是,斑大人。”宇智波真央低声应道,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渡海……去那么远的地方……她心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但不敢表露分毫。
“铁之国那个女子呢?”宇智波孝壮着胆子问了一句,随即意识到失言,立刻伏低身子,“属下多嘴……”
“她留在这里。”斑没有动怒,语气依旧平静,“青铜手镯的封印足够维持数日。处理完海外的事,她还有用。”
他没有解释“处理完海外的事”具体指什么。两人也不敢问。
斑不再理会他们,闭上异瞳,开始推演渡海所需的种种准备。
船只……不能从正规港口租赁或购买,那会留下可追查的记录。最优方案,是在霜之国或邻近的熊之国沿岸,物色一艘适合远航的中型渔船或走私船,以幻术操控船主“自愿”转让,或者直接“借用”——反正船主大概率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海图……霜之国港口城市的黑市应有交易,虽然精度不高,但足以指引大致方向。他需要关于“龙之口”海域和“月见岛”传说的更多信息,这可能需要寻找那些真正涉足过那片死亡海域的老水手或亡命徒。
补给……淡水、食物、备用武器、应对海难的忍具。这将是他生平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远航。宇智波一族的历史中不乏水战专家,但斑本人对海洋的经验几乎为零。他必须弥补这一短板。
还有,那股从遥远海外传来的、如同心脏搏动般持续不断的“呼唤”……
斑的感知在脑海中延伸,仿佛穿透了重重空间,触及那片信号中隐含的、极其古老而冰冷的意志余韵。那不是黑绝的意志——黑绝的查克拉性质阴冷、粘稠、如同毒沼,而海外的这股信号,更加……宏大、机械、不带任何情感色彩,如同某个被遗忘在深海中的巨型机器,还在按照千万年前设定的程序,周期性地发出“系统正常,等待指令”的空洞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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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神树的一部分?还是大筒木留下的另一座“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