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阳想站起来，却发现双腿已经麻木。他狼狈地扶着墙，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你终于回来了。

苏晴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雨水打在她小麦色的肌肤上，顺着锁骨流下，没入衣领深处。

陈阳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吸引，随即又强迫自己移开目光。

你在这里干什么？

苏晴的声音比雨水还要冰冷，炫耀你的痴情？

我担心你。

陈阳咳嗽几声，喉咙像火烧一样疼，电话打不通，我以为...

你以为我死了？苏晴冷笑一声，

那真是让你失望了。

她掏出钥匙准备开门，陈阳突然伸手抓住她的手腕。苏晴的皮肤很烫，像是发烧了一样。这个发现让他更加愧疚。

放手。

苏晴甩开他的手，动作却因为虚弱而有些无力。

陈阳这才注意到她眼下的青黑，还有手臂上新鲜的擦伤。他的心脏猛地收紧：

你受伤了？出任务为什么不告诉我？

告诉你？

苏晴转过身，眼中燃烧着怒火，

你是我的谁？男朋友？情人？还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

这句话像一把刀直插陈阳心脏。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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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晴冷笑一声，继续开锁。陈阳看着她颤抖的手指，突然明白了什么。

你发烧了。

这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

苏晴的动作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粗暴地转动钥匙。门开了，她头也不回地走进去。

陈阳跟了进去，顺手关上门。屋内的温暖让他打了个寒颤，湿透的衣服贴在身上更加难受。

苏晴的公寓很整洁，和她火爆的性格形成鲜明对比。客厅的茶几上散落着几张照片，陈阳扫了一眼，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他们在一起时的合照，有在射击馆的，有在警局的，还有她生日那天，每一张都笑得那么开心。

苏晴注意到他的视线，快步走过去把照片扣在桌上：

看什么看！

苏晴，我...陈阳的声音哽咽了，

对不起。

对不起？

苏晴突然笑了，笑声中带着苦涩，

陈阳，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永远觉得一句对不起就能解决所有问题。

她转身走进卧室，重重地关上门。陈阳站在原地，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十分钟后，苏晴换了一身家居服出来。宽松的T恤依然遮不住她傲人的身材，短裤下露出两条笔直修长的美腿。她的脸色潮红，显然烧得不轻。

你走吧。

她靠着墙，声音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