妍姐有些口干舌燥,她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喉才开口道:“老板她挺好的,最近除了忙些,其余的跟平时一样。”
“真没什么特别的?”
丛鑫不信。
妍姐那本来就不发达的大脑,因为紧张有些宕机。
她稍微想了想,补充道:“如果非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那就是老板之前不戴眼镜,现在天天戴个眼镜。”
丛鑫听到这里,忍不住勾起了嘴角。
那傻瓜…
一定是哭过,怕被人看出来,才戴了眼镜。
丛鑫那不太明显的喉结微微滑了滑,盯着自己的指尖,“她的脸,恢复得怎么样?”
“啊,那个!我觉得很好,你见到她就知道了。以前注意力都被她的疤吸引,没想到治好了这么漂亮!”
丛鑫没有要问的了。
妍姐的话让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那天公司楼前席梦站在晨光里那白得发光的高马尾模样。
他迫不及待想见到她。
站起来,理了理衣服,丛鑫走到了门外。
他看了看酒楼的外墙。
席梦果然是不允许外墙积满灰尘,看起来脏兮兮的样子。
他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背靠着墙,心情忐忑又期待的望着车子可能驶入的方向。
等待是难熬的。
他却不愿意让前台打个电话把席梦给催喊回来。
丛鑫只是一遍又一遍的看着时间,静静的等着…
晚上九点多。
店里的学徒下了班。
因为有客入住,妍姐不能早下班,需要上班到十一点半,故而她还在。
她看了看外面立了那么久的高瘦身影,试着开口劝道:“那个帅哥,你进来等吧,外面挺冷的。”
有些毛毛雨在飘,寒风也在刮,外面确实寒意浓烈,可是丛鑫却倔强的靠在那里一动不动。
不过这里没有别人,他也不想跟一个女人独处。
“店里还有其他住客吗?”丛鑫问。
“没了。”
“那你下班吧,这里我守着。”
妍姐想着丛鑫也不是别的陌生旅客,便听话的拿起自己的东西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