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规模不算小,”李建回答,“他交易很隐蔽,具体数额很难精确掌握。但根据我们同志的估算,就这短短不到半个月的时间,他经手的流水恐怕有上千,纯利润……至少也有三四百块钱!”
“三四百块?”林东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了,相当于一个普通工人快一年的工资了!
难怪阎埠贵敢铤而走险。
看来,这家伙是被金钱彻底蒙蔽了双眼,把投机倒把当成发家致富的捷径了。
基本可以排除他和敌特有关了。
敌特分子就算需要资金,也不会用这种容易暴露的、纯粹为了赚钱的方式。
阎埠贵,纯粹就是个利欲熏心的投机倒把分子。
林东的心思活络起来。
阎埠贵搞投机倒把,赚了这么多黑心钱……这可是个大把柄。
而且,秦淮茹那边不是正为了贾张氏那七千八百块的赔偿款焦头烂额吗?
傻柱那边估计已经被榨得差不多了,正愁没地方弄钱呢。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一个计划迅速在林东脑中成型。他不需要亲自出手对付阎埠贵这种小角色,那样太掉价了。
而且,直接举报阎埠贵投机倒把,虽然能让他受到惩罚,但秦淮茹的钱还是没着落。
不如……让秦淮茹去对付阎埠贵。
狗咬狗,一嘴毛。
让他们院里这些禽兽自己斗去吧。
“李建,”林东抬起头,目光深邃,“继续盯紧阎埠贵,收集更详细的证据,
包括他的交易对象、具体时间和地点,资金流向也要尽量摸清楚。
但是,记住,绝对不能打草惊蛇,远远看着就行。”
“是!林局!”李建领命,干脆利落地转身离开。
林东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阎埠贵啊阎埠贵,你这只铁公鸡,偷偷摸摸拔了国家的毛,现在,也该轮到别人来拔你的毛了。
接下来,就是如何把这个消息,“不经意”地透露给秦淮茹了。直接告诉她肯定不行,必须找个中间人。谁最合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