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西所的确隔得近,不到三分钟,四个穿着绿色警服的民警就冲进了院子。为首的警察一进门就看着男子,指着瞿子龙和徐晓华:“就是他们闹事?”
男子点头,说陈所,就是这两个逼,刚才还暴力冲撞站长办公室!
陈所面如猪肝,青筋暴露,大手一挥道:‘’带走!”
“你们不问青红皂白就要抓人?”徐晓华怒极反笑,从口袋里把姜书记手书摔在桌上,“看清楚了!老姜亲笔,县委大印,我是徐晓华,我爸是徐安邦!这位是上个星期受表彰的瞿子龙!你们今天敢动我们一下试试!”
几个警察的脚步顿时停住。
陈所拿起姜书记手书看了看,又抬眼看向瞿子龙。
上周县里的表彰大会他也有去,因为他们系统也有人受表彰,还是他的同学兼战友徐刚。
陈所脸色突然变得煞白:“您...您是瞿英雄?”
“要不要我现在给我爸打电话?”晓华冷冷地说,说着就要摸向座机。
警察们面面相觑。
陈所立刻换上一副笑脸:“误会,徐公子,子龙同志,都是误会!”他转身对农机站的工作人员怒吼,“王绍斌,你瞎了眼了?连徐主任的公子都敢得罪?还不快把站长叫来!”
王绍斌此刻已经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地跑出了办公室。
瞿子龙适时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包过滤嘴春城——这在当时云省最受欢迎的香烟,价格亲民还带嘴儿,——给几位警察每人递了一支:“几位同志辛苦了,都是误会。”
大家接过烟,态度立刻热络起来。
陈所掏出火柴给陈默点上:“子龙啊,真是英雄出少年!有时间可一定要到所里坐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