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三和一些坚持正道的修习者们聚在了一起。
数一数,他们都不到二十号人。
陈十三知道齐老实力强横,不是他们这等小辈能抗衡的,说话时姿态都低到尘埃里了。
“齐老,咱们被困在这阵里出不去,可让这些老人家在外面冻着,也不太好吧。”
支持齐老行为的,有不少野生修习者,其中一个忙着讨好,他跳出来,“你谁啊,用的着你在这里多管闲事?
我劝你,能躲就躲远点,看到停车场里的尸体了吗?
我们不介意再多一具。”
他敢这样说话,肯定是齐老默许的。
看来,齐老还为出去后的名声做了考量。
如果所有人都站在他这边,出去后他还是那个光明磊落,为人敬仰的君子。
若有人唱反调,出去说他坏话,那他就难做人了,干脆让这种声音消失在大阵中。
天高皇帝远,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陈十三:“齐老,您的为人我最了解,道上都传,您是最公正的人。
您多少让这些大爷大妈们进屋,他们伤着了,咱们也不好交代。”
齐老轻蔑的看他一眼,手一挥,示意刚才跳出来那人,把陈十三解决了。
他现在的做派,就跟东厂太监似的。
野生修习者跳上前,他的法器是一柄铜钱剑。
一枚枚铜钱用红色线绳编织在一起,形成剑的形状。
普通铜钱剑,有化煞、驱邪、挡灾之效。
可这野生修习者的铜钱剑显然不同,红线和铜钱都用惨死之人的尸油炮制过,剑上煞气十足。
都说硬的怕横的,邪鬼遇到剑上的煞气,还没出手就被吓的瑟瑟发抖了。
只见他将铜钱剑抛上半空,铜钱和绳子倏地脱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