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文涛沉默了片刻，目光在常自霖脸上停留了几秒，似乎在判断他是不是在逞强。最终他还是同意了常自霖的要求：“你自己小心，见到那个女人，先了解清楚情况，千万别冲动。”

他不想常自霖和那个女人发生冲突，常自霖点点头，他不是年轻人，他明白林文涛的意思，这件事情显然不是冲动能够解决的，最重要的，还是要知道那个女人的目的。

常自霖和林文涛商量一阵，这件事不仅仅是他要过去，自然还要人保护，县警局那边也会派人跟着他，这样要是出现一些意外，县警员也能及时参与和干涉，也不能让常自霖陷入险境。

......

陈席带人坐在小车里，他和这些人就在出租屋附近，而他安排的女人，自然在出租屋里，等着那位林县长过来。只要那位林县长过来，后面的事情就简单了，就和张连铁一样处理就行。

等会儿他就报警，他自己不会出面，而是让天合县警员过来。只要林县长和女人在一起发生关系，那就不管是谁，都救不了那位林县长，他搅和两个县浑水的事情，就能达到目的。

差不多一个小时的时间，车厢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出风口细微的嗡鸣声。陈席靠在副驾驶的椅背上，双眼微阖，呼吸均匀，看起来像是睡着了。但他的右手一直搭在车门扶手上，食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

这是他的老习惯，即便在休息时，身体里那根弦也从未真正松下来过。司机跟了他几年，自然懂得分寸。这一个小时里，司机始终保持着同一个姿势，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斜前方。

司机盯着前面的平方，盯着出租屋。他甚至连水都没喝一口，怕拧瓶盖的动静惊扰了陈席那点来之不易的休息。出租屋所在的街道没什么人，几只麻雀在垃圾桶旁边蹦跶着找食。

看上去一切如常，司机的瞳孔突然缩了一下。他看到一辆小车从街角拐进来，速度不快。小车停下来，就是出租屋附近，关键是，这是县政府的车。他连忙出声道：“席哥，人来了。”